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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反对党领袖、民主行动党全国主席兼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04年5月19日(星期
三),下午5时20分,在国会辩论感谢最高元首御词动议时所发表的演词:
国阵在第11届全国大选狂胜所承诺的300亿元及综合指数1000点去了哪里?
我起立发言支持这项感谢最高元首昨日为第十一届国会开幕发表的御词的动议。这项御词是第五任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巴达威领导的新政府,所发表的第一份政策演说。
元首御词的第二段谈及2004年3月21日所举行的第十一届全国大选,是在“没有发生任何不幸的事件下顺利举行”,并对所有参与的有关单位,尤其是选举委员会表示感激。我肯定首相清楚这番话将会引起争议
上届大选不是在“没有发生任何不幸的事件下顺利举行”是可以从两件事来证明:首先,选举讼诉案件是建国46年以来、11届大选当中最多的一次;其次,选举委员会主席及委员第一次在国会面对弹劾动议。
本人针对选举委员会主席所提呈的不信任动议如下:
“由于选举委员会筹办了我国46年历史上最丢脸及混乱的全国大选,导致3月的全国大选成为自1957年独立起的11届大选以来,最为不公平、不自由及不廉洁的大选。因此,本议会将通过不信任动议弹劾选举委员会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及选举委员。”
由于政府已同意分配时间辩论针对选举委员会主席及委员筹办我国有史以来最丢脸及混乱的大选而提出的不信任动议,我把针对2004年全国大选所要说的话,保留到本季国会会议辩论有关动议时才提出。
政府关系企业的革新
首相针对政府关系企业(government
linked companies,GLC)采取认真、全面的革新,是期待已久的努力。然而,如此的革新也证明之前的国阵政权疏于职守。
我欢迎专业投资银行家阿兹曼莫达(Azman
Mokhtar)受政府委以重任领导国库控股。希望他能如本身声称的“不会(见树不见林式地)微观管理”国库公司控制的公司。
首相不久前推介国家廉政蓝图,其目标是要加强国家行政及管理的廉洁性。廉洁与诚信是国阵前朝政权时代所缺乏的。
然而,财经市场,即使是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看来并不热衷于国阵政府提出的种种行动。例如,吉隆坡综合指数在预期政府宣布改革政府关系企业之际下跌15.6点,并且在宣布改革方针后继续下跌9.1点,导致15亿元的帐面损失。
让我们回想国阵在大选竞选期间所作的预测,首相当时大胆推测,如果国阵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将有马币300亿元的外来资金注入吉隆坡股市。简单来说,即大选后吉隆坡综合指数将跨过1000点的关卡。但是,综合指数已从3月22日的918点高峰跌至5月15日的794点,下跌124点,或折损大约75亿元。昨日(5月18日),综合指数进一步滑落至781.5点。
300亿元去了哪里?综合指数1000点在何处?为何国阵大胜后预期要入注的外国资金投资者却用脚投票,成为了外流的资金?
国内外的投资者是否在财经市场里告诉我们,国阵政府做错了事?
股市的折损发生在国阵政府与私人界的年度财政预算案对话之后。上述系列的对话会以3P“公共、私人界参与”(Public
Private Participation)为增强竞争力与效率的主题。投资者是不是在告诉我们上述3P主题是搞错重点的?也许国阵政府是见树不见林?或者,简单来说,上述所有改革、管理、廉政等等,并没有直接回应马来西亚经济当前所面对的挑战,包括前景、增长、结构转型和伴随而来的风险。
政府现在被评以“见树不见林”的态度来管理国家,而实质上仍然在依随马哈迪的步伐。
以下就是本人所得到的一个看法:
“大马拥有的国企业机构和8000个持有制造业准证的机构已经达致国际水准底讹生产力与竞争力。类似英特尔(Intel)、摩托罗拉(Motorola)、松下企业(Matsushita)、IOI机构、杨忠礼集团(YTL)等国际市场的佼佼者,我们何不呼吁它们加强国际竞争力。对于那些为跨国企业提供产品与服务的中小型企业,我们又何不尝试告诉它们该何去何从。还是我们应该告诉诸如大众银行的之类该怎么办。其实,政府应该关注的是政府关系企业(GLC)的表现。
“政府怎么能够忽略当下与未来如此重要的课题呢?我们怎么能够以树为林呢?
金融市场未必会反映实况,但是在国家宏观经济的决策,本国确实面临确切的挑战。可悲的是,国阵政府一直无法把这些课题带出来。
其中一项就是外来直接投资的大幅度滑落。我们多次从有关部门的资料得知外来直接投资的滑落正大幅度扩大。
(此演讲将于2004年5月20日(星期四)继续)
但是,到底真正在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所看到的都是相当矛盾的。看一看莎亚南、槟城以及柔佛州,许多工业单位迄今还是空无一人。更糟糕的是,工厂倒闭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呢,尤其是那些涉及中小型企业?
废除工业协调法令以鼓励本地私人投资
我们必须认知,这些中小型企业都是我们大马人的心血。一直以来,这些中小型企业为我国经济发展提供所需的技术支援。难道我们能够以全球化之名而把他们的利益给牺牲掉吗?
政府又有没有进行任何实际调查,到底我们一共失去多少个就业机会。更重要的是:紧接着下来会有哪一个领域会受到牵连呢?这些曾经为我国提供数以万计就业机会的中小型企业家会否会被整个发展潮流所边缘化?
当我们丧失这一企业家群的时候,这是不是对我国企业精神制造了巨大的真空状态?在缺乏有效的监督下,我们更是不能忘记所谓的倍数效应(multiplier
effects)(经济第2面)
外来直接投资在我国发展扮演着关键及举足轻重的角色。在1990年由于外来直接投资大量注入,造就了我国的经济强劲及塑造了“马来西亚能”的精神。
自中国加入世贸后,马来西亚和其他东南亚国家一样,曾有过“欠缺外来直接投资”的惨痛经历。较早前有人预测中国在加入世贸后将会成为“外来直接投资的黑洞”,吸走所有的的外来投资。这证明了这项预测是正确的,因为中国拿走了全球80巴仙的外来投资,另外的20巴仙则落入东南亚国家手中,如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印尼、菲律宾及越南。国阵政府并没有认真探讨这项趋势及现实状况。
马来西亚人民被告知经济成长数据上升及前景一片大好!在2003年10月,当英特尔宣布将在槟城另加投资1亿元时,我们感到无比的兴奋。但是,在这同时《亚洲华尔街日报》报导指出英特尔将在中国成都投资12亿元。当然,英特尔没有从大马撤退,它只是在其他地方投资多一点而已!
马来西亚的未来及持续成长将依靠非常少的延续性外来直接投资。没有外资或其他替代来源,将表示经济倒退及毕业生缺乏工作机会。国阵政府正在玩弄一些把戏来协助毕业生找寻工作,比如将大学三年的课程延长至四年,并让学生在公司实习赚取工作经验。这只能短暂性缓冲局势,最终我们将需要强劲的成长来制造就业机会。
实事上外来投资及本地投资经历一场激烈及巨大的转变。国阵政府是否了解及准备面对这项巨大的转变,或者宁愿以数据来掩饰并将其视为形势一片大好?有个时候一位重要的部长甚至强调所有的外资公司已经在马来西亚运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要如何吸引外来投资?
我们的政策应该是主动的。例如,我们现在拥有一群因为受到廉价入口货影响而倒闭的中小型企业的业主。他们是一群可以被网罗的企业生力军。如果实行正确的政策、奖励及支援,我肯定他们的企业精神将会死灰复燃。
国阵政府肯定明白上述变化,但仍然一边厢继续延续跨国企业的后先驱地位(post-pioneer
status)及为外国公司放宽投资奖励法令的条件;另一边厢却拒绝放宽或废除工业协调法令。政府甚至非常大方地允许外国公司为本地需求而生产,而非只是讨论入口替代品而已。当我们感觉被竞争者包围,我们开放经济。如此的做法对商界是有利的,而政府也被视为亲商。然而,对于本地企业而言,则是完全不同的处境:他们仍然必须遵守过时的工业协调法令。该法令是为30年前的新经济政策所设。
如果这种差别待遇继续存在,和外国企业的待遇相比,我们是不是把本国企业当作次等货?马来西亚厂商公会要求将工业协调法令的(土著参与)上限提高。在商界面对严峻挑战的当儿,自由化和提供更为有利的投资政策架构,例如废除工业协调法令,是合理的出路。
首相委任巫统其中一名副主席出掌农业部,据说是要倡导农业方面的改变,以便带来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并且“回归根本”(back
to basics,B to B),或者在印度称为“回到班加罗尔”(back
to Bangalore)。
马来西亚已经和许多国家签署双边和多边贸易合约,其中一些合约的条件经已消灭部分的国内农基领域。国阵政府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达成经济增长和多元化的目标呢?农业部长要如何扭转2003年10月8日与中国签署的“提早收割”的合约?
其中一个令人震惊的例子是养殖业。尚未签署10月8日条约前,国际贸易及工业部同意允许禽肉“自由入口”。唯一的控制是兽医局的卫生准证。全国养殖业者组织(NAFAS)于2002年2月开始从中国入口禽肉,至2003年4月短短14个月内,我国入口了约2亿元的禽肉,几乎把整个总值60亿元(价值40亿元饲料、药剂等)养殖业拖垮。直到农业部和卫生部同时采取紧急措施停止入口,才保存这个每年纳税5亿元的行业。
问题是,在错误发生后别人在努力争取补救,但是一些国阵领袖却不明白在簽署贸易協議后的影响。除了犯下许多大错之外,到底为是什么原因使到不同的政府部门在协调上产生这麽令人震驚的錯誤?
我们不谈以上的失敗,
在10月8日2003年在巴里島所签署的協議书。在某种情况下,
从1月1日起,中国飼養的家禽取得免税入口。因其在2006年时,将会有大约500
种其他農業产品在马来西亚会获得免税入境的权利,
这也将是到本地其他的同行面临生意失败及失业的严重问。这也说明20间上市公司,100
名熟练公友,甚至我们的“生物谷“ -
獸醫藥劑學上的領域及希望也会负诸流水。
中国的入口蔬菜,例如,球花甘藍,包心菜,姜及其他产品将最終抵觸促進國內农业生产的目標。
国际贸易及工业部应该和农业部共同寻求適當的協調方案以解决这的棘手的问题。因为我们不能再一方面鼓励农民耕作土地, 但另一方面继续輸入總值八十亿零吉是食物取代品,除此之外,在未来的日子里, 亚西安自由贸易協會将与中国簽署更多的贸易協議。
国会改革及现代化是政府第一项考验,以展示它是否具备政治意愿,让马来西亚成为第一世界国家,并且不只是建设上的完备,而是一流的思考模式和文化。
所有朝野国会议员都应该铭记元首陛下的训示:国会议员必须抱持成熟的态度、弘扬民主精神的意愿和强化国会素质与尊严的决心,来履行他们的职责。
元首陛下说:
“国人对于作为国家立法机关的国会的尊重与信赖,取决于各位尊贵的国会议员的表现。诸位尊贵的议员的辩论、出席率和积极参与,对于国会的形象和我国的民主制度有着莫大的影响。”(第三段)
所有传媒都问我的其中一个问题是,经过5年的漫长缺席,本人重新踏入国会的感受如何。
首先、国会大厦的外观经过一番装潢粉刷之后,予人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尽管国会之前通过的装修预算为5千万元,但最终耗费的总数可能超过8千万元。问题的关键是“第一世界的国会大厦”,是否将在思维模式、文化、运作及表现等方面,提升为“第一世界的国会”。
第二、我带着沉重的责任感回到国会;并且基于民主制度和反对党势力都处在我国国会历史上最弱一次的情况下,也背负着了些许的危机感。
过去数十载的多届全国大选当中,反对党最为实际的呼唤,就是要否决执政集团的三分之二国会多数议席,并且以此终结其政治霸权,解放压抑已久的民主力量,为更负责、更亲民以及更民主的治理奠下基础。
然而,突然之间,国阵在本届大选中,挟着选民因为阿都拉首相承诺廉洁、有效率和公信力治国而带来的好感,并且在我国46年历史上最为不公平、混乱和丢脸的选举运作的协助下,赢得前所未有的十分之九的多数议席。
正如著名英国历史学家埃敦爵士所言:“权力导致腐化,而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国阵前所未有、高达十分之九的多数议席,是大马民主制度与良好施政的计时炸弹。
反对党凭着在国会拥有少过10巴仙的议席,就算以超人的能力来提升国会辩论的素质以补偿议席代表性的不足,事实上对于这个过于庞大且专横的政权起不了实际制衡作用,因为错误可以排山倒海之势衍生成大祸。
唯一的拯救办法就是首相及国阵领袖必须了解他们肩负着重大责任,以履行竞选承诺,塑造一个廉洁、不腐败、有效、可信赖、亲民、准备听取人民的真话、实现“优秀、荣耀、卓越”口号的政府。他们必须充份意识到国阵在国会占有空前的十分之九议席,是肩负着历史性的重大任务,以恢复国会、司法及公共服务的独立性、专业性及诚信。这些机构在过去廿年来都一直受到破坏。此外,他们也必须全力恢复马来西亚的民主及良好施政。
国会改革及现代化是考验政府是否具备政治意愿,落实最高元首在御词中要让马来西亚成为第一世界国家,并且不只是建设上的完备,而是一流的思考模式和文化。
我从我和首相的交谈中得知他是蛮开明的及支持国会改革和现代化。实事上,阿都拉在上星期六接受《太阳报》专访时作出许多重要的声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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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不应成为“橡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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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看到“更多有关涉及大众利益的法案特选委员会,以听取公众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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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持让公共稽查委员会更“活跃及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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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一些朝野之间拥有共同基础的关键课题,采取跨越朝野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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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国会辩论的素质;
令我感觉到非常惊讶的是,尽管首相开明及正面的回应关于国会改革及现代化的建议,但是当谈及实际计划时,国阵部长及领袖的多番反对与抗拒。
过去数周,民主行动党国会党团针对大马国会在硬体建设方面,以及更重要的文化、思想、运作和表现方面达致迈向改革和现代化的第一世界水平,而做出下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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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直播国会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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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每日2小时的提问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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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每周两次的首相答问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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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任反对党国会议员出掌公共稽查委员会主席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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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大约30个国会专责特选委员会,意即每一个部门一个特选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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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大约10个国会普通遴选委员会,针对国家廉政、资讯工艺、妇女议题、环境保护、大众传媒以及打击贪污等提呈年度进展、趋势和建议报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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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拨出数天来处理在野党议员的议事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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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为国会议员聘请政治研究员及选区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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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任一名反对党议员为下议院副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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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常规应现代化、民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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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定国会议员行为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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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定部长在国会的行为准则。
自从拿督斯里纳兹理受委为负责掌管国会事务的首相署部长,他的言论尽管不是人人可以完全苟同,但他不失为一个尽责、勤劳以及实干的部长。
民主行动党在上周日假八打灵再也晶冠酒店主办一个题为“打造第一世界国会的议程”的全国咨询研讨会。对于纳兹理愿意出席该项研讨会的作风是值得赞赏的。我们希望紧接下来,朝野国会议员之间,以及议员和群众之间都能够出现更多元、互动、良性、更具合作性质的关系。我们必须认知:国会是监督政府施政的地方,但是人民也要有管道来详审国会的表现。
民主行动党以及在野党建议在往后的日子,能够邀请更多的部长出席更多的咨询研讨会。我们的希望是所有的部长都能够好象纳兹理般地积极参与类似的研讨会-就好比在野党议员也应该接受国阵的相同的邀请。
然而,我们不能忽略纳兹理的陈述显然是避重就轻的。与其围绕在一些琐碎,甚至是无关痛痒的小问题,纳兹理应该着手处理类似国会改革与现代化等更重要、更基本的问题,而这才能打造世界级的国会,进而成为拥有116成员国的不结盟运动组织的典范。
他采取了新颖与独创的方法,即他称为“伙伴制度”的方法,来应对国阵国会议员缺勤问题,以确保国阵后座议员出席人数达到国会法定人数。
国会的法定人数只是区区的二十六人,为何国阵有198名国会议员,却难以解决议员缺勤问题?难道他们不能确保至少13巴仙的议员出席会议?我国的选民有权利质問为何国阵领袖如此渴望获得推举为侯选人及在大选时取得胜利,但是他们却没有准备執行议员最基本的本分,即出席国会会议。
让我好奇的是为何纳兹里的“伙伴制度”只适用于国阵的后座议员,而不包括前座议员?马来西亚拥有世界上其中一个最“巨无霸”的内阁。举例说,马来西亚的人口比例只有印度一亿总人口的2.3巴仙,但我国内阁部长却有33位,比刚落选的印度前总理瓦杰巴义领导的联合政府的27位部长人数还要多。
我国政府前座议员共包括33位部长、38位副部长与及22位政务次长,相等于每2名国阵国会议员当中,就有一位前座议员。
假如“伙伴制度”也适用於前座议员,只要规定每个部门至少要有一名部长、副部长或政务次长,则国会所需的法定的人数将轻易达到,根本不用费事周章和依赖
反对党议员凑数。
现在最迫切需要的是部长在国会的行为准则,因为内阁部长这些年来经常上梁不正,成为行使议员职责与公共責任的错误示范。他们无故缺席会议及疏于职责的情况,比后座议员更为严重。
在其他议会与部门责任受到认真看待的英联邦国家,所有部长被規定出席国会会议、自行回答问题,答复和本身掌管的部门相关的辩论及主导本身部门提出的法案;唯有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才委托副部长或政务次长代为处理。此外,这些国家也规定部长们除了特别重要的活动,否则不应在国会会议期间到国外或外坡。
因此,其他国家的部长在议员提及他们的部门事务时,有九成的情况人在国会应对。然而,在马来西亚,部长在必须回答关于他们主掌的部门的问题或者回应议员演讲时,有九成的情况是不见踪影的。
部长忽视国会职务最恶名昭彰的例子,是一名前高级内阁部长和国阵其中一个成员党的领导人,因为要为一名支持者的餐馆举行开幕而缺席国会!
纳兹里应该正面回应足以将马来西亚国会转型为“第一世界国会”的重要和实质的空间课题,例如国会的思维模式、文化、运作及表现,而不是只是关注国会的建筑和设施。
他持续反对由在野党议员出掌公共稽查委员会的建议,是思想错误的例子。令我惊讶的是,纳兹里竟然轻易地否定了我致给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要求后者检讨不让反对党议员出掌公共稽查委员会决定的紧急函件。
现今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纳兹里个人的威信,而是考验阿都拉上台担任我国第五任首相以来的保证:一个准备聆听真相、廉洁、免于腐败、负责任、透明和可信赖的政府。
纳兹里完全误解了公共稽查委员会和其主席的权限与职责。委员会主席并没有权力到各个部门去要求部门秘书长打开档案,更何况开启涉及国家安全的档案。
国会下议院议事常规第77条清楚阐明公共稽查委员会的权限与职责,即审核联邦政府和预算案经过国会核准的公共机构的帐目,并研究总稽查长针对政府财务管理的经济、效率和效能的报告。
即使说出现了一位过度热心、尝试超越本身职权、自作主张要求部门秘书长打开各类档案的在野党籍公共稽查委员会主席,相关政府官员可以拒绝他的要求,而以国阵议员为多数的公共稽查委员会更可以否决主席的决定。
由反对党议员来领导公共稽查委员会,是国际公认最好的运作方式及的国会惯例,它可成为迈向独立、彻底及自由地调查滥用公款行为的动力。但是,反对这项做法的理由是令人困扰的,它说明为何反贪污局在其独立性、专业性及诚信缺乏公信力、并且无法在处理贪污案件上公正无私。
我希望阿都拉能有纳兹里所缺乏的大视野,并准备采取重大的第一步,通过委任反对党议员领导公共稽查委员,来落实塑造一个廉洁、不腐败及具公信力政府、恢复立法、行政、司法的三权分立制度等承诺。
套用最高元首的话,国会的成功改革与现代化将对其形象及民主起着重大的影响。这是因为改革及现代化国会的目的,是要国会更有效地确保政府有责任感、更谨慎地进行立法,并真正代表及反映人们的心声、希望、需求及恐惧。
改革及现代化国会不应该被视为在野党的课题。所有政党的地位仰赖着公众尊敬国会的程度。这也不应该成为国会及政府之间的冲突。部长及后座议员对于通过良好监督造就良好政府,有着共同的利益。
内阁最终决定不让反对党议员领导公共稽查委员,我要对此表达深切的遗憾。他已经错失采取勇敢及正确的步骤以向所有人发布明白无误讯息的良机,那就是行政及立法机关将认真确保实行一个廉洁、不腐败、有效、负责任及可信赖的治理方式!
这又是另一宗“一人(阿都拉)对抗体系”的事件,这些内阁成员都是马哈迪时代所遗留下的产物。
我知道其实阿都拉会赞同由反对党议员来领导公共稽查委员会的建议,但是这项建议只得到少数的内阁成员的赞同,这点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因为大部分的内阁成员反对这项建议,以便遮盖许多见不得光的事!
纳兹里昨日宣布提名霹雳州前任州务大臣兼巴西沙叻区国会议员丹斯里兰里亚达立成为公共稽查委员会的主席。纳兹里说:“这个职位需要由有经验的人士出任,以便能详细审查政府及公共机关的财务报表”。
我同意纳兹里的说法,兰里的确是一位在滥用政府金融上有经验的人士,但是只有时间才可以证明他丰富的经验是否能够“揭发”或“庇护”更多金融丑闻。
让我大声及清楚地针对委任兰里为公共稽查委员会主席一事表明我的立场,他并不能让公共稽查委员会赢得公众信心。那是因为公共稽查委员会肩负两项重任,第一,能够成为国会改革及现代化的先锋;第二,展开公共服务机关的廉政、负责任、透明、有效率及实效性运动。
我们准备给予兰里机会让他适应扮演一个全新的角色。由于政府已经同意委任反对党议员成为公共稽查委员会副主席,所以我们提名曾任六届民主行动党国会议员,也是前任公共稽查委员会委员的甲洞区国会议员陈胜尧博士。
第11届国会的公共稽查委员会必须注意的是,它要采取最频密及持续性的态度来进行详细审查,以让公共服务机关的高阶公务员对它闻风丧胆,并赢得马来西亚人民对它的尊重,从而捍卫公共基金运用上的诚信、效率及合理性。
公共稽查委员会成员的出席率必须受到国会及公众的审查!新届的公共稽查委员会的第一项议程就是要探讨如何转型成为第一流世界的公共稽查委员会,而不要停留在第三流世界的公共稽查委员会,并拟定出一套全新及更有效的方式,来恢复成为国会监督者的角色,审查公共管理及公款的运用。
公共稽查委员会应在公共场所举办听证会,并定时向国会提呈报告以便让国会议员进行辩论及审查。
新的公共稽查委员会可寻求国会议员的意见,以让它能够了解采取怎样的改革及现代化措施才能成为世界第一流的公共稽查委员会。如果我被邀请参与,我将准备向公共稽查委员会提出我的看法及建议
纳兹里于星期日在民主行动党举办的座谈会上警告,因为人民可能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不要对国会进行“太快”的改革。
这无疑是一个错误的言论。在过去的数十载,其他共和联邦国家的国会早已经过好几个世代的国会改革。然而,马来西亚的情况不仅是一成不变,而且还是往后倒退。其原因不外就是现有的议会常规遭到多番修改,以限制议员仅存且逐渐收缩言论空间。
这无疑是一个错误的言论。在过去的数十载,其他共和联邦国家的国会早已经过好几个世代的国会改革。然而,马来西亚的情况不仅是一成不变,而且还是往后倒退。其原因不外就是现有的议会常规遭到多番修改,以限制议员仅存且逐渐收缩言论空间。
这意味着本国国会必须面临两个阶段的国会改革与现代化。第一、恢复议员过去在国会所丧失的议会运作与行动自由。第二、必须迎头赶上,以便能够让人民代议士的角色发挥地更为淋漓尽致。
现在,且让我在此列出一些本国国会议员“已经失去”、但却必须立即复原的议会自由:
(1)議員私人動議
在敦拉薩及敦胡先翁當政的70年代,我曾提出數項動議,並獲得國會辯論,儘管後來投票時未獲得通過。在過去10年裡,這種反對黨領袖或後座議員要使他們的動議獲得辯論的權利已經不存在。
我很欣賞首相迎進的改革氣氛及內閣在昨天決定辯論我提呈的對選舉委員會及其他選委會成員投不信任票的彈劾動議,因為第11屆大選是我國46年立國史上最混亂、不公正、不專業及不光彩的一屆。現有的國會會議應延長兩天,以讓這項動議得讓朝野雙方在國會中全面辯論。
那茲里說,內閣將諮詢總檢察長丹斯里嘉尼巴戴,以了解我的上述彈劾動議是否將妨礙司法審訊,因為已經有人針對選舉成績及選委會向法庭提出上訴
國會不能因為法庭有案件涉及其中的一、兩個層面而被阻止履行作為國內最高立法與議事的任務來解剖國家大事,尤其是彈劾選委會主席及其他成員與2004年大選的合法性牽連不大,而是與舉行選舉的效率、公正、專業及完整有關,換言之,選委會是否有負起其憲制委託舉行自由、公正與乾淨的大選,其最重要與基本的課題不是在選舉法庭或普通法庭上,而是國家的最高政治法庭,即國會中獲得真正的裁決!
無論如何,目前的問題不是選委會的糟糕與引起公憤表現是否能在國會中提出與辯論,因為我們已經開始在昨天的國會會議上的問答及辯論最高元首御詞時間如此做,而是國會及政府是否將嚴正看待這項問題,而把辯論焦點放在特別處理有關課題的彈劾動議上,或者只是成為一項國會議員在本季會議中抽樣式提及與肆意抨擊的課題。
(2)議員私人法案
同樣的,在70年代,我能提出議員私人動議,但這種國會措施已經隨著議會常規的修改而被中斷。
再次,我歡迎國會走廊散發出的新氣息,新政府對國會改革及現代化提出較為進步的態度。
行動黨華都牙也區國會議員馮寶君動議廢除國民服役訓練法令,因為該項今年涉及8萬5千名18歲青年的計劃很糟糕,令公眾人士及父母們對它與子女的福利、安全與性命信心不斷地受到打擊,連串的弊端、缺陷、紀律敗壞、犯罪活動,甚至死亡事件,如果在適當概念、策劃與落實下將不會發生。
我感的到欣慰的是行動黨國、州議員國民服役黨團主席馮寶君的貢獻與努力,並選她為國民團結與融合遴選委員會的成員,其首個目標即是全面檢討國民服役計劃,包括她所提議的廢除2003年國民服役訓練法令。
隨著這個委員會的成立及將檢討國民服役計劃,馮寶君將撒回她在國會要求廢除該法令的動議。
(3)議會常規第18條款的緊急、明確、公眾利益動議
在當初,國會議員根據議會常規的第18條款提出一項動議只需給予兩小時通知,但後來改至4時時,目前是24小時,令處理緊急、明確、公眾利益的動議條款淪為鬧劇,尤其在資訊以光速流通的分秒必爭時代裡。
國會大廈經過裝修後,國會議員目前在國會內獲得個別的互聯網連線,這意味著他們在參與國會會議的同時,能夠即時地接通世界任何角落的訊息,無論是最新的美軍虐待伊拉克戰俘醜聞、以色列與巴勒斯坦之間的和平進展、緬甸軍人政權在沒有釋放緬甸反對黨領袖兼諾貝爾獎得主昂桑素枝之下自周一開始召開的國家憲法大會鬧劇、或素尼婭拒絕出任印度總理而委任莫漢星為新總理的演變。
在這種情況之下,國會議員應能根據第18條款提出緊急、明確、公眾利益的動議,以在接到重大的政治、經濟及社會發展事件,以及重大天災人禍後,可以在不到1小時通知立即提出這種動議。我們是否準備進行這種國會改革及現代化?
有鉴于此,过去50年议员所失去的国会运作权利必须立即恢复。国会的改革与现代化议程如委任反对党议员为公共稽查委员会主席、现场直播国会会议、成立国会遴选委员会、提供充足的政治研究员以提升议员的辩论水平等,都是必须立即实行的。
马来西亚国会已经成为一个完全没有公共咨询系统、机制和心态的僵化机构。国会的常设委员会大多数都是每届国会开始之际受委,之后五年完全没有开会、没有操作的。他们完全不知道在国会审议的过程中让公众参与,以确保公众尊重国会的重要性。其中,国会网站是所有第一世界国会当中最糟糕、对使用者充满敌意(user
hostile)的网站,清楚反映国会的僵化本质。
国会网站(www.parlimen.gov.my)
并没有资讯时代的24/7观念。所谓24/7指网站必须可以每天24小时、每周7天、每年365天开放,并且不会因为下班时间、周末、假期而关闭。例如,过去两周,国会网站的唯一使用的功能—查询国会档案纪录的功能,完全不能使用。
关心恢复有活力的民主制度的马来西亚人,肯定高兴阿都拉首相承诺支持朝野国会议员之间,以及议员和群众之间都能够出现更多元、互动、良性、更具合作性质的关系。
国会应该成立一个专司国会改革与现代化的遴选委员会,以便能够提供更广阔的建议,让大马国会成为不结盟国家运动,一个拥有116个成员国的组织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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