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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開一項全國大會,以對剷除貪污、卓越教育、良好施政及國際競爭力的國家優先程序,達致新的共識
巫青團團長拿督希沙慕丁於7月20日在巫青團大會上要求政府恢復新經濟政策的呼吁,應對全體國人敲起了警鍾,即是承認在過去35年來,儘管進行了社會工程及經濟重組,國人追求一個公平與平等社會的理想,仍舊是一個模糊與朦朧的夢想。
他承認,種族間差距續續存在及分化國人。這是對實行有關政策整一代人而失敗的國陣之一項有力控訴。
希沙慕丁的分析顯得膚淺,而且是根據錯誤概念及公然扭曲作出。他的補救建議同樣具缺陷,因為他提出的是對大馬不利的新瓶裝舊酒概念。
希沙慕丁扭曲了新經濟政策的本質,而提到它是“通過分配促進成長”。這並不正確。國人必須謹記,新經濟政策是建在追求經濟成長蛋糕來較公平地分配使全民受惠的基礎上。它具有雙重目標,即不分種族消除貧窮,以及消除職業的種族特徵及各族群之間的財富擁有較平等化。
土著擁有30%企業股權只是其中的一項目標,它不是新經濟政策的唯一與極終目標。新經濟政策不志在給任何族群帶來失落感或志在劫甲濟乙。扶弱行動是一項使機會平等的工具,它從來不被視為是一項實行任何經濟隔離行動的政策。
國人必須謹記,新經濟政策在1970年代及持續到1980年代落實時,著重在第2重目標上,即重組受負面影響的成長。扭曲措施被實行、國內投資低迷、外資大幅減少、成長不調和及比起其他起飛的鄰國,大馬未能全面的將潛能發揮。
承認追求分配政策帶來的負面影響後而來的成長為導向政策,造成嚴格的平等目標被鬆化。經濟開放及在1980年代中期的較為務實追求平等目標,加上採納國家發展政策,對大馬的經濟帶來正面的影響。湧入的外資大幅上升、國內投資及擴展能力大步向前,大馬從承認全球化中受惠。
這些戲劇化的政策轉變,帶來迅速的成長,國家從全球趨勢中受惠。但這並非不必付出代價。朋黨主義、構思不當的超級計劃、企業濫權及猖獗貪污製造的經濟泡沬,在1997/8的經濟及金融危機中爆發,大大打擊我國的經濟。我國失去了競爭力、外資大幅下跌、國庫因無節制的赤字來掩蓋經濟大裂縫而顯得空虛。
對國家的問題,政府本身成為問題,不是解決問題。坐享其成及貪污如癌症般的侵入經濟及社會的每一個層面。AP醜聞、巫統的金錢政治及警方貪污,在新經濟政策落實過程中根生蒂固,而非該政策概念所帶來。值得關注的是主要機構遭到的破壞。教育制度的可悲情況,尤其是大專水平大幅滑落,也可以與新經濟政策落實不當掛勾。政府的聘用措施也與新經濟政策的目標背道而馳,我們無法提供公眾所廣泛期望的公共服務。我們的道德水平倒退。還有很多馨竹難書的問題。
不分種族消除貧窮,成為被遺忘的新經濟政策目標。根據世界銀行及聯合發展計劃用採用的受國際公認的衡量標準,每5名大馬人當中,有1人的每日收入不超過1美元。新經落實被落實35年之後,這種問題仍存在,是對國陣的一項不可忽略之控訴。犯罪率目前迅速上升及國人安全不受保障,凸顯出貧窮課題未受到嚴正的關注。希沙慕丁未提到這些問題,而只提新經濟政策的狹隘一面。
大馬百病縱生,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應付激烈的挑戰,即塑造一個全民團結國家、恢復競爭力、恢復國家機構能力的公信力,以提供有效率、公正服務及消除貪污癌症。
國家需要的不是走回已經失敗及被扭曲的舊路,而是轉向新的途徑,以提升競爭力、提升政府機構來提供節錢卻有效的服務、消除貧窮及坐享其成風氣、並通過一個大馬人民國家議程,而非通過構思不當及失敗的政策來強化分裂,以促進種族間的和諧。如果希沙慕丁立志成為國家領導人,他必須先打破舊有框框而解放自己。
國家在目前這個歷史性緊要關頭,需要的不是雄辯,而是遠見。國人需要緊緊團結一起,攜手向鼓吹種族與分化主義的分裂勢力宣戰。朝向這個方向的首個步驟是召開一項全國大會,以對剷除貪污、採納積效制教育、尊重良好施政及法治、提升國際競爭力,以及回到各族先輩們在1957年獨立憲法及1963年大馬協定中達致的大馬是一個民主、世俗及多元宗教國家,以回教作為官方宗教,但不是一個回教國基礎上的國家優先程序,達致新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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