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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吁国阵领导人不要因拿督索迪那登和迪瓦马尼在辩论我提呈的紧急动议时抗议大马医药理事会的决定,而采取任何的行动
在昨天下议院进行我提呈的紧急动议抗议大马医药理事会不承认乌克兰克里米亚洲医药大学的医药学位的“高调戏剧性事件”的辩论中、以及在国会会议展延后,一名国阵资深向我说:“你现在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你要使到我们(国阵议员)互相吵架,而现在巫统和国大党的国会议员正在就此事吵闹。”
在此让我澄清我并没有任何意愿要使到国阵议员“互相吵架”,而昨天的事件必须以更成熟的眼光来看待和审判。
昨天发生的跨党派事件、国大党副部长和国会议员与行动党国会议员连成一线,质疑大马医药理事会在突然宣布不承认乌克兰克里米亚洲医药大学的医药学位决定、没有给予这个在2001年开始受到承认的医药学位任何过渡期限以符合理事会标准的不公平、不透明和苛刻做法,确实是我国国会史上的史无前例的一次。
如果马来西亚要打造一个“第一世界国会”,恢复大众对于这个国家最高政治和立法机构的信心,并在制定国家政策和解决人民问题上有着重要的角色,而不是如数十年来沦落为一个行政机构的“橡胶印”,昨天就公正、平等、责任性和透明化问题而发生的国会跨党派事件,应该更常见的发生。
如果国会要受到人民的关注和获得人民的信心,朝野国会议员就应该在辩论时竖立一个正确的角色与作用,以凸显民主国会制度下拥有最高尚地位国会所应扮演的角色。
但是,一个更成熟的民主文化、国会议员不分党派获得给予足够的空间提出本身抱负和人民所关心的事项、在每个课题上都没有被区划上党派的界限,将是达致这个目标的先决条件。我必须强调的是我并不曾强制行动党的国会议员在每个课题上拥有相同的立场,比如说,如果任何行动党议员觉得大马医药理事会不承认乌克兰克里米亚洲医药大学医药学位的决定是正确、公平和合理的,他们在国会中是允许发表各自的意见。.
我承认在2004年3月第11届全国大选后,在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巴达威的领导下,国会有较多的国阵国会议员敢于提出异议,而将矛头指向部长前座议员也相应增加,这是在过去的国会中所未曾听过的。
一个更成熟的民主文化、国会议员不分党派获得给予足够的空间提出本身抱负和人民所关心的事项、在每个课题上都没有被区划上党派的界限,
但是,一个给予国会议员不分党派足够的空间提出本身抱负和人民所关心的事项,并在每个课题上都没有被区划上党派的界限的更成熟民主文化,在马来西亚尚有一端很长的路途才能够真正的获得全面的发展。
一点必须提到的是,国阵国会议员所提出的批评往往是选择性的,也就是指向特定部长,而国阵后座议员当中提出的批评,在一个不成文的规则下,都必须由巫统国会议员发起,而马华与国大党的议员只会充作附议者的次要角色。
这个国阵后座议员批评部长不成文的“大哥”规则在昨天终于被打破了,而这项不成文的规则也解释为何国阵后座议员对于国大党在国会中的地位会有这么强大负面的回应,以及在辩论我就大马医药理事会不承认乌克兰克里米亚洲医药大学医药学位提出紧急动议时的国会“高调戏剧性事件”的发生。这显示出国会允许议员无畏无私、在课题上不分党派提出人民意愿的文化,在马来西亚如果不至于是完全陌生的、至少也可说是十分表面的。
我呼吁国阵领导人不要因国大党天然资源及环境部副部长拿督索迪那登和国大党金马伦国会议员迪瓦马尼在辩论我提呈的紧急动议时抗议大马医药理事会的决定,而采取任何的行动,因为我也明白当中他们所受到的压力。
这也是阿都拉再度肯定他在2003年11月上任首相时所提出的要听“真话”誓言的机会,而这也包括允许国阵议员,就算是在必须不分党派的情况下,在公正、平等、责任性和透明化的问题上自由地提出意见和人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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