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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敏感课程不仅应成为所有公务员和地方议员的必修课,而且也应成为大学管理人员、国会议员和政策制定者的必修课。
首相署部长拿督迈西目斯·翁基理应该受到表扬,因为他本人建议公务员和地方议员应该上“宗教敏感”训练课程,以便能够更好地处理非穆斯林所面对的问题(《新海峡时报》星期刊-2005年10月30日)。
翁基理的特别责任是处理国民团结局事务和主持国民团结的国会遴选委员会。他本人是针对大马基督联合会的文告,呼吁政府更加关注非穆斯林的课题,包括实行一项针对宪赋权力及处理发生在公共和私人领域的种族歧视案件的法律系统。
本人将会再向前跨一步,要求宗教敏感课程不仅成为公务员和地方议员的必修课,而且也是大学管理人员、国会议员和政策制定者的必修课,以让他们了解大马是一个多元种族、宗教、语言和文化的多元社会。
如此广义的宗教敏感认知是必须的。这可从上周发生在国会的两起事件中看得出来。这显示宗教敏感认知在大马这个多元宗教的社会里已经逐渐成为一个严峻的问题,尤其是该问题已经在国内最高的立法机关和政治场所泛滥成灾。
第一件事件发生在上周三。首相署部长纳兹理当时在委员会阶段为2006年财政预算案的进行部门总结辩论,国会小丑巴都鲁丁(Badruddin
Amirulddin-国阵日莱区国会议员)质问为何国会两名非穆斯林女职员可以自行决定是否要在议会殿堂内佩戴头巾。
在上周,两名非穆斯林女职员进入议会殿堂时是佩戴着头巾。华都牙也区国会议员冯宝君立即站起来质问是否有任何强制性规则要求非穆斯林女职员在议会殿堂内办公时必须佩戴头巾。
议长南利当时正主持会议。他阐明说并没有如此强制性的规则,非穆斯林女职员是否必须佩戴头巾是完全由她们来决定。经过议长阐明,两名非穆斯林女职员以后进入殿堂时已没有佩戴头巾。
第二件事就是涉及一名25岁的国际回教大学法律系毕业生符月瑾。符月瑾被禁止在2005年8月30日参加她在国际回教大学的毕业典礼以领取其二等(上)的法律学士学位文凭,原因就是她反对国际回教大学强制性要求所有女毕业生佩戴头巾。
当年也是从国际回教大学毕业的冯宝君也曾经在2003年的国会里提出此事,并悉数当时她是如何违反她个人的意愿,最终被迫戴上头巾,以出席她在1997年的毕业典礼,当时的教育部政务次长马哈基尔博士曾给予确定的担保,并回答说国际回教大学的非穆斯林学生是受鼓励,但不是强制性佩戴头巾
国际回教大学的管理层过后就在2004年推介强制性规则要求非穆斯林毕业生在参加毕业典礼时必须佩戴头巾。这完全否定了教育部在国会所作出的承诺,以及违背大马是一个多元宗族、宗教、语言和文化国家的现实。
翁基理当时一边为国际回教大学毕业典礼的佩戴头巾条规辩护,一边表示基于在国会针对有关条规(有关条规被谕为不了解非穆斯林的感受,尤其是他们不同的宗教、文化和生活方式)在国会引起强烈的反弹而将会与国际回教大学管理层和有关方面讨论。
然而,有一些巫统的国会议员强烈反对任何能够对不同宗教、文化和生活方式促进更大敏感度的努力,不管是允让非穆斯林国会职员自行决定是否要佩戴头巾,还是重新检讨国际回教大学毕业典礼强制性佩戴头巾的条规。
有一位巫统的国会议员甚至表示要求给予非穆斯林选择权,以是否决定要佩戴头巾是最不可思议的(insensitive)。
这导致我向国阵的国会议员提问,到底他们在未来是否要看到马华、民政、国大党和其他非穆斯林的国阵女国会议员也要强制性地戴上头巾出席国会会议,甚至以后行动党的女国会议员也必须跟从!
符月瑾的个案在律师界之间引起强烈的讨论,甚至是成为舆论界的热门课题,即从宪法的角度下和从“多元社会下强制佩戴头巾是否适宜”的角度下,国际伊斯兰大学的强制性佩戴头巾条规是否在尊敬非穆斯林敏感感受方面下了一个很坏的例子
没有人可以否认国际回教大学是一间在大马全面受到承认和尊敬的国际伊斯兰大学,但是国际伊斯兰大学不能否定一个现实,那就是它是一间身处在多元社会的国家的国立大学、一个能够展示其能够尊敬非穆斯林大马人民的负责任大学。
国际伊斯兰大学的管理层和有关方面必须重新检讨其强制性佩戴头巾的规则,并作出必须的修改以全面尊敬其非穆斯林学生和毕业生的敏感感受。
我将会于11月份的第二个礼拜召开一项关于“宗教敏感”的国会圆桌会议。我将会邀请翁基理、所有政党、宗教和公共团体,尤其是大马国际伊斯兰大学和关心此事的非政府组织,以便能够针对宗教敏感达致一项共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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