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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阿都拉面对马哈迪及显示马哈迪期望他感恩是错的,以及阿都拉落实政治平等、社会经济公正及全面肃贪的时候。
行动党遗憾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年纪日大后,时常有悖常情及暴躁的情绪,如他刻薄地抨击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他的批评有些是对的,但有许多有待商榷。
甚至连足球也惹马哈迪生气,有人问他是否有看世界杯足球赛时,他说:“22个人追逐1个球是傻的,给他们每人买1个”。如果一项全球数亿人爱看的比赛,被他视为傻事,他肯定有问题。有甚么其他比赛是不被马哈迪视为傻的?
马哈迪的批评有些是对的,包括政府做错而没有人能出声反对时,他将“伸出头来放在玷板上”,以及如“AP的滥用,将我们用5亿令吉买的东西以4令吉脱售”。
马哈迪委任阿都拉为继承人,而要后者感恩是非常不当的。在民主制度下,不存有私人及个人感恩的空间,否则只将造成裙带风、朋党主义及贪污。在一个运作正常的民主体制下,感恩应由领袖向投选他们的人民作出。
马哈迪期望阿都拉感恩是错的,因为阿都拉不应向马哈迪,而应向在2004年大选时,让他领导的国阵取得91%国会席位狂胜之人民。
马哈迪要阿都拉感恩,不仅暴露出他的暴燥情绪,也显示出马哈迪不了解民主的基本原则及精神。民主制度里,人民才是真正的老板,他们选出及委托的领袖应不仅懂得感恩,而且也应懂得负责任、透明度及良好施政。
首相应站出来表明他信仰民主,而否决马哈迪要他感恩之举,以示他只向在2004年大选给予他大力支持的人民感恩。他也应提醒马哈迪,虽然他是马哈迪的次选继承人,因为他只是巫统的第3副主席,但马哈迪在30年前的1976年被选为胡先翁的副首相时,也是次选的,马哈迪当时排在嘉化峇峇及东姑拉沙里之后。
身为前首相,马哈迪指选择阿都拉作为继承人是失策或被阿都拉背后插刀,是只有历史学家及他本身有兴趣的课题。国人关心的只是他做出打击国家经济的决定,如国能前执行主席丹斯里阿尼阿洛日前在星报惊人的揭露,他在1996年由于拒绝签署与独立发电厂之间的购电合约,因为他认为有关合约不公平、不道德及损害国家利益,令他被开除。
这种合约是造成国能面对巨额亏损的主因,因为国能被迫每年支付33亿令吉给完全没用到或出售的电流。这种合约使国能成为全世界储备电量最高,即40%的电力公司之一,而储备电量在中国、日本及欧洲只有5%。政府为了保护独立发电厂的利益,2700万国人必须承担后果,即电费被调高12%及高通膨率。
其实,只要将国能向独立发电厂购买储备电量减半至剩下20%,而少付出16亿5000万令吉的费用,政府就可以不必让国能调高电费12%来赚取额外的15亿令收益。国能可以省下的16亿5000万令吉,比调高电费12%所得的15亿令吉还要高。
阿尼阿洛说,让独立发电厂赚大钱的合约是马哈迪一手策划的。马哈迪能否解释,为何他批准这种让国家捐失数十亿令吉计的合约?在政府花了数十亿令吉保护独立发电厂后,阿尼肯定不认同马哈迪指国家仍有大把钱花在超级计划,如双轨铁道或美景歪桥的说法。
最后,由于马哈迪坚持以国油收益来资助大马的超级计划,証实了行动党的观点,即国油在过去32年里赚取的5000亿令吉被滥用而投入马哈迪时代发生的金融丑闻中:
‧柏华惹钢铁厂亏损50亿令吉;
‧政府在1981年通过Maminco企图垄断伦敦锡市场失败,造成锡价在1982年暴跌时,亏损将近4亿令吉;
‧在1984年以25亿令吉拯救亏损的土着银行。在1989及1998年又再动用20亿令吉公款拯救土着银行;
‧中央银行于1992年在外匯市场上进行投机活动而蒙受100亿令吉的亏损;
‧在2000年以将近市价的3倍,即每股8令吉向马航执行主席达朱丁南里收购29%股份的18亿令吉拯救丑闻。
最糟糕的是依赖国油的石油收益来打造超级计划。马哈迪透露,国油在去年赚取500亿令吉,而今年则有830亿令吉。今年的830亿令吉中,其中130亿令吉是花在汽油津贴及300亿缴税,而将实赚400亿令吉。马哈迪要用这笔400亿令吉兴建超级计划,如美景歪桥等。
行动党的立场是,这400亿令吉不应被滥用来进行超级计划,而应让人民分享。每一个贫穷的国人应分获2000令吉,一家5口的家庭应分到1万令吉。在目前的通膨时代,甚么东西都有起没落,包括犯罪率在内,只有工人的薪水例外。目前是政府将国油的石油收益分发给2700万国人,以减轻人民经济负担的时候。
目前是阿都拉面对马哈迪及显示马哈迪期望他感恩是错的,以及阿都拉支持政治平等、社会经济公正及全面肃贪的时候。如果阿都拉错失这次表现出他与马哈迪不同的机会,那么阿都拉将被视为不敢坚持本身信念与原则之软弱无能及优柔寡断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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