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要求当局必须对一马公司总裁阿鲁尔甘达展开调查,因为他试图掩盖整个一马公司的丑闻,特别是涉及汇款35亿1千万美元予地位可疑且在英属维京群岛注册的阿尔巴投资PJS有限公司(简称阿尔巴BVI)。
我曾引述国会公共账目委员会的调查过程作为证据,那就是阿鲁尔甘达被要求直截了当回答一马公司有否付款予阿尔巴BVI,以及阿尔巴BVI是否与阿布扎比的阿尔巴投资PJS有关系时,阿鲁尔甘达提供的答案都是非常腼腆和简约(economical)的。
现在,阿鲁尔甘达很突然地尝试要扮演受害者的角色,为他的清白辩护。他断然和明确地否认他早已知晓阿尔巴BVI已被清盘。他表示除了最近在报章上阅读到新闻,他挑战潘俭针对这些恶意的指控提供证据。
好,阿鲁尔甘达,你现在被公开通知,根据《华尔街日报》在2015年9月的报道,以及其他如我本身所批评的,国际石油投资公司(IPIC)在其已被永安会计楼审计的2014年和2015年财务报表,以及它在伦敦交易所发表的公告中,都没有任何所谓的一马公司已付款了35亿1千万美元的记录。
还有,我从2015年9月开始发出的许多文告中已警告过阿鲁尔甘达和一马公司,一马公司有必要去确认这些偿还予阿尔巴(阿布扎比)或其母公司IPIC款额的下落。我已重复要求一马公司与IPIC发表联合声明,针对抵押和存放在IPIC的14亿美元“可退还的保证金”,以及支付了9亿9千300万美元以便从IPIC回购上述购股权的款额去向,提供一致和明确的澄清。
然而,阿鲁尔甘达却选择坚持“一马公司不能代表阿尔巴或IPIC发言,我们甚至不可以评论第三方的会计安排。” 相反的,阿鲁尔甘达津津乐道于这是如何对付一马公司和马来西亚的全球性恶意指控活动。阿鲁尔甘达也重复挑战《华尔街日报》和我本人“提供这些恶意指控的证据”。
他显然并不在乎这两笔14亿美元或9亿9千300万美元的巨款可能是消失了。
更糟的是,自从阿鲁尔甘达被委任为一马公司总裁以来,他不断和直接与IPIC沟通,包括与IPIC在2015年5月签署了正在进行,并定于2016年6月完成的债务资产互换安排(debt-asset swap arrangement)。
现在,钱的确已被明证明是消失了,阿鲁尔甘达却转圜和表示“哎呀!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并不知道阿尔巴投资PJC公司与IPIC没有关系,同时也不知道它在大约一年以前即在2015年6月已经被清盘(我的理解)。”一如既往,他挑战我“提供金些恶意指控的证据”。
尤有甚者,他现在还暗示一马公司反而可能是一个骗局的受害者。
抱歉,阿鲁尔甘达,你“狼来了”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没有人会再相信你。即便是国阵国会议员邦莫达,也都呼吁警方针对一马公司进行刑事调查,以便追踪消失的资金。
同時,如果你确实是无辜的,你并不知道一马公司存放了数十亿美元予一家已经不复存的公司,以及IPIC与阿尔巴BVI毫无关系,然而,一个如此大规模的欺诈行径可能发生在你出任一马公总裁的整整14 个月内,那麽你是难辞其咎,你应该因着这麽愚蠢丶疏忽和无能而被解雇。
或许,一马公司甚至应该考虑因为在你的履历中,误传你为一名“顶级投资银行家”和“债务重组专家”而采取控诉行动。
| 民主行动党全国宣传秘书兼八打灵再也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 于2016年4月14日(星期四)在吉隆坡发表的文告(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