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前,首相署部长阿都華希(Abdul Wahid Omar)在一份新闻报道中表示土著家庭与华人家庭的收入差别将近30%。(来源: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316531)
这个数据从很多角度来看都有不少问题。
不真确统计造成政府经济政策失误
首先,政府计算使用的是平均收入法。众所周知,数据中有分布广的数位将导致平均数出现偏斜。我之前也提出,数据差别如家庭收入将使到平均家庭收入的数位出现偏差。
举个例子:拿五个华人家庭和土著家庭来比较,虽然每一个华人家庭都可能比每一个土著家庭贫穷,但是只要其中一个华人家庭是百万富翁Berjaya集团陈志远Vincent Tan的陈氏家庭,五个华人家庭的平均家庭收入就会比土著家庭高。
第二,每一个族群都有高收入和低收入家庭。衡量收入不平均的其中一个重要特征就是要保持匿名 (anonymity)。这是因为这样一个统计想查出来的指标不是身份、宗教或种族,而只是纯粹收入分配。
如此看来,政府提供的统计因为可疑的准确性变得毫无意义。
当政府使用误导性的数据来编制经济政策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土著经济问题因为不准确的数据而没能解决
我想指出的另外一个问题是,政府的数据将西马的马来族群和砂拉越的Bidayuh族群或沙巴的Bajau族群“尽收囊中”,没有区分这三者。拿贫穷数据当个例子:土著整体上的贫困率在2009年是5.3%,而西马的马来族群贫困率是4.3%, Bidayuh 族群为10.8%,以及Bajau族群为28.1%。(来源: http://hdr.undp.org/sites/default/files/mhdr_2013.pdf)
显而易见的是,使用5.3%贫困率代表每一个土著群里的族群是不符合逻辑的。如果政府政策根据这样的数据来打造,难怪大多数东马的土著和西马的原始族群正在面临异化。
过时的统计法令
以上问题的其中主要原因之一是现有的统计过程缺少透明度和效率。现如今的开放政府年代,五十年前形成的,自从1989年没有任何修订的统计法令过时了。
该法令无法满足当今的要求,无法做到能干、公信力和透明化。
举个例子: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统计局收集的数据只能是为了一些特定用途以及政府用途而已。
第八条则给予首相绝对权力制定规则,比如拒给关系到该法令的资料,还要对征求数据的申请收费。
阻止数据的广泛发布的事故比比皆是。比如,槟城的出进口数据在2014年十一月之后就停止发布,理由是公众的错误诠释。另外,还有一些数据也消失了,比如犯罪率,已经没有在大马皇家警察的网站上了。
三个修改统计法令的建议
我想提出三个修改统计法令的建议:
第一,因为数据是统计局使用纳税人钱收集的,该局的任务不应该只限于为了满足执政党的利益,应该包括收集以及诠释与大众有利益关系的数据。
第二,因为用到公款,人们应该能够免费得到所有的数据和资料。我收到投诉,说一些学者向统计局要求数据需要付出上千令吉。这不应该发生。
第三,统计局应该上载将所有数据,包括原始数据、分地区数据、征收方法、诠释等等其他有关资料。数据的格式应该能够变换成其他格式以满足公众和学术用途。这样不但让公众能够拥有重要数据,也为研究员和决策者,包括在野党,提供更多的资料,帮助他们写出更好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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