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家庭私人债务增加与马来西亚低落教育制度素质都是严重的国家经济危机,将阻碍马来西亚转型成为发达国家。
民主行动党不认同世界银行的说法,它认为马来西亚的教育制度素质低落,比起家庭债务高居不下的情况更令人担忧。马来西亚的世界银行高级经济学家山德尔博士解释说,我国低落的教育素质,会影响经济发展成为高收入经济体所需要的人才库,而如果经济持续成长,而国民都有工作,那么高居不下的家庭债务不一定是问题。马来西亚的家庭债务在亚洲国家当中排名第二,在2012年占了国内生产总值的81.1%, 在2013年上升至86.8%。
行动党相信,上述两个问题都是严重的国家经济危机,很有可能会阻碍马来西亚转型成为发达经济体。高居不下的家庭债务,将降低生活素质,一些社会统计也显示,每当家庭面对经济压力时,孩子的教育将无可避免地受到影响。再说我们的收入并没有快速增加,让我们可以改善生活素质,而我国人民并没有完全受聘于收入上升的工作。
工会声称,在过去10年,生产力上升了6.7,但是真正的工资增长每年才2.6%。而制造业的情况更不幸,在1997年过后,出口导向工业的薪资只上升1.9%,而入口导向工业的薪资只上升1.4%。
国阵联邦政府调高的糖价、石油、电费及过路费,已在在地显示一个现实:即工资永远追不上通膨率。民主行动党建议的1100令吉最低薪金制,是结合了给予中小企业一个5年的宽限期, 将协助人民增加收入,促进经济成长。
1100令吉的最低薪金是可以被中小企业所接受,条件是不包括外劳在内。 5年宽限期过后,中小企业也须支付本地劳工及外劳最低薪金。再说,正当外劳将他们所赚的钱所送回国时,马来西亚流失了很多资金。合法外劳的汇款率,从2009年的100亿令吉,翻倍至去年的近200亿令吉。这200亿令吉的外劳汇款,预料将在最低薪金制全面落实于外劳身上时,再度翻倍。
因此, 我们必需先照顾马来西亚的雇主及员工,确保本地劳工享有较高,也即是至少1100令吉的最低薪金,并在此措施延伸至外劳身上之前,给予中小企业至少5年宽限期作调整。不同于国阵,让槟州民联政府感到骄傲的是,我们并没有提高商业执照费、水费、地税及门牌税。国阵政府为了转移糖、石油、电费及过路费涨价的焦点,点燃了种族及宗教仇恨之火。
国家银行应该恢复发展商利息承担配套(DIBS),及推出共享拥有权配套(SOS)给予首次购买公屋及可负担房屋的购屋者。
最新的2013年国家银行报告揭示国家银行极其糟糕地短视、不闻不问、不负责任及不专业的去面对马来西亚当前家庭债务高居亚洲第2的问题。国家银行完全不顾虑2012年马来西亚家庭债务占据了国民生产总值(GDP)的81.1%及2013年占据了国民生产总值的86.8%的问题,就好像这问题并不会为马来西亚带来任何风险,影响金融稳定。
国家银行应该清楚我们国人的收入有如被冰封在冰川陷阱无法动弹,原因是因为百物皆长所导致的通货膨胀。这导致很多家庭必须举债解燃眉之急,甚至在无法获得正规金融公司的借贷之下,向“大耳窿”借高利贷。
大马2013年的家庭债务是8543亿令吉,而每月收入3000令吉以下家庭的借贷占据了27%共2301亿7000万令吉。国家银行也揭示每月收入3000令吉以下的举债家庭,他们的借贷总额是他们年收入的7倍。这显然太高了,必须要减少。
这只能证实低收入群的收入根本追不上通货膨胀,迫使很多人必须举债度日,以维持他们的生活水平。当背着比家庭年收入还要高7倍的债务,低收入群想要申请房屋贷款,要获得银行或金融机构的批准将会难上加难。
当国家银行把购置房产的最高贷款期限从45年调整至35年之际,试问,来自低收入群体的首购人士有能力去承担吗?这种调整方式,只会让每一期的房贷缴款额增加,使低收入族群更难符合贷款资格。
国家银行理应恢复发展商利息承担配套,以便让首次购屋者能够落实和拥有他们的梦想家园。超过70%的廉价及中价屋贷款被拒绝,大多数是偿还能力较低的低收入群体。律师费也应该是利息承担配套(DIBS)的一部分,而财政部也应该豁免印花税,降低第一次购屋者的初始费用。
再说,房屋贷款担保公司(SJKP)为廉价及中廉价屋向私人银行贷款担保的计划并没有见效,因为很少槟城的申请者被批准。当局只有1亿8000万令吉的贷款保证金,很多向国家银行申请上述担保金的银行都不被批准。财政部是否能增加保证金的总额,让更多人能够从中受益,特别是槟城?
如果国家银行有诚意帮忙,廉价及中廉价的利息以及可负担房屋的第一次购屋者应该固定在基本贷利率(BLR)。令人难过的是,高额贷款反而能够获得比廉价屋、中廉价屋及可负担房屋贷款更低的利率。
为了协助低收入群体获得银行贷款,槟州政府针对低收入群体推介了“共享拥有权配套“,让他们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廉价屋。在此配套之下,州政府将提供30%免息贷款给那些购屋者,剩下的70%由他们向银行贷款,双方共享房屋拥有权。
看在住房民主化的份上,民主行动党促请国家银行推介可负担房屋的共享拥有权配套,让首次购置产业者可以获得房贷,买下他们的房子。
重新把教学塑造成地位崇高的职业
民主行动党认同世界银行驻马高级经济学家 Sanderg博士的观点,即马来西亚人民应对我国低劣的教育体系担忧– 我国孩童在学校的表现,远不及比我国贫穷的泰国及越南孩童的表现。在2012年的国际学生评估计划(或简称PISA 2012)下,马来西亚在65个参与评估的国家中,排名第52位,而越南则在65个参与国家中,排名第17。
马来西亚在国际学生评估计差劲的表现,与国阵声称马来西亚拥有世界级教育体系,甚至可以毗美英国教育体系的说法自相矛盾。尽管教育拨款占了国家年度预算的最大笔拨款–这也突显出我们学校系统的弱点。根据 The Edge 财经周刊报导,全球管理咨询公司麦肯锡(McKinsey)提出了一个可能我们早已知晓的答案 – 也即是教导的素质。
它对全球25个学校的系统进行研究,其中包括国际学生评估计划(PISA)中的佼佼者。这些学校称,它们需要做三件事,即:拿最好的教师、让教师发挥最高的潜能,及当学生开始落后时,即刻介入。马来西亚若想要在PISA 排行榜中名列前三名以达到是项目的,我们尚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图表(一)展示的是2012年度参与国际学生评估计划的国家、它们的表现排行榜及每名学生累积支出(eduex),并与该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pcGDP)相比。每名学生累积支出(eduex)是过去10年内,花在6岁至15岁学生身上的教育拨款总额。而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则常用于衡量一个国家生活水平的指标。
几乎所有名列前三分之一的国家,投资在每名学生身上的累积支出,都超过该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100%。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平均为147%。另一方面,马来西亚则在国际学生评估计划垫底的部分,与其他国家相比之下,我国花在每名学生累积支出的钱是最少的(请参考图表)– 仅仅超越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12% 。即使是人均生产总值比我国逊色的泰国,也花43%。这方面花最高的是斯洛文尼亚,它花在每名学生累积开支的开销,是244%高于其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讽刺的是,马来西亚的教育预算拨出巨额的教育拨款,却在这图表上落后。
图表(二)显示的是7个参与国际学生评估计划(PISA)的国家从2004年至2012年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趋势。我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是处于土耳其、波兰及爱沙尼亚的范围。而爱沙尼亚及波兰在国际学生评估计划(PISA)中,排名是在前三分之一,并分别花高过其国内人均生产总值的176% 及188%在学生累积支出方面。
若我们要成为国际学生评估计划(PISA)中前三分之一的名次,很明显的,我们需要大幅度增加我们的教育开支。如果我们需要选一个国家作为标杆,这将会是波兰。不只是因为我国与它们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处于同一范围,同时波兰的人口为3800万人,与我国的3000万人口相似。行动党赞同山德尔博士提出的解决方案,那就是通过地方分权,赋予学校更多权利,根据当地的需要,自己做决定。再说,我们可以通过对他们的表现及成绩给予评级,学校将会更有效率,并迫使他们聘请更好的老师,最终,唯有学校的老师才能改变教育素质,并启发学生迈向卓越。
问题是,国阵政府敢不敢采纳世界银行的建议求变?否则,教育界那些无谓的自大、虚假自尊将继续阻碍马来西亚素质低落的教育制度,最后,我们不但输给泰国和越南,甚至印尼。
|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及巴眼区国会议员林冠英于2014年3月31日(星期一)在国会针对2014年财政预算案进行辩论时发表演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