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阵妇女组建议国阵大选宣言承诺成立一所女子大学。但问题是,成立一所女子大学显然解决不了马来西亚女性眼前面对的问题,反而暴露国阵妇女组根本不理解我国女性所面对的困境。
自从十年前或更早以前,我国公立大学的女性学生录取率就已经远超男性。根据槟城研究机构2016年发布的研究,我国公立大学在2013年的性别平等指数为1.71,意即一名男性学生对比1.71名女性学生。
2017年,国内公立大学的女性学生比例则是63.5%。高等教育部长诺莱妮自己也坦言我国公立大专的女性学生比例为61%。换言之,我国女性并没有面对进入大学性别不平等的问题。
可是,我国女性面对的问题是大专毕业后,事业与家庭责任两头烧的问题。2020年,我国女性劳动参与率只有55.3%,男性则是80.6%。因此,问题在于很大一部分女性完成学业之后,根本没有投入到劳动力市场。
如果我们依照年龄层来检视男女的劳动参与率,情况则更加明显。最积极参与劳动市场的女性年龄层在20到24岁,整体参与率76.1%;但是,女性劳动参与率从25岁开始往下直降。与此同时,男性的劳动市场参与率在35岁到39岁时抵达98%的高峰,同年龄的女性劳动参与率却只有68.1%。
2020年男女依据年龄层的劳动参与率
| 年龄 | 女性 | 男性 |
| 15–64 | 55.3 | 80.6 |
| 15–19 | 13.1 | 25.8 |
| 20-24 | 55 | 71.8 |
| 25–29 | 76.1 | 94 |
| 30–34 | 72.5 | 97.4 |
| 35–39 | 68.1 | 98 |
| 40–44 | 66.4 | 97 |
| 45–49 | 62.7 | 95.9 |
| 50–54 | 56.3 | 92.7 |
| 55–59 | 40.9 | 80.7 |
| 60–64 | 23.1 | 55.3 |
尤有进者,如果我们检视2022年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全球性别差距指数,我国在1103,仅仅只比同区域的缅甸高了三个排名。其他邻国如印尼和柬埔寨分别排在92位和98位。
我们眼前的问题是,男性是劳动市场积极主力,但大学录取率却较低;女性的大学录取率高于男性,但在25岁之后,却不再积极就业。
建立一所纯女子大学的倡议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呢?
要解决上述就学与就业错置的问题,我们必须积极推动技职教育,确保我国男性劳动力的技术得以提升。第二,政府必须开始设计完善的机制与社会支持网络,确保女性可以在事业上追逐梦想。若社会支持网够强,可以预见许多女性得以继续留在就业市场工作。